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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玉壘雙語詩集《萬物豎起耳朵》發布分享會成功舉辦

吳玉壘雙語詩集《萬物豎起耳朵》發布分享會成功舉辦
泰安市詩歌學會  供稿
 
 
6月11日上午九點,中英對照版羽象詩叢之吳玉壘詩集《萬物豎起耳朵》發布分享會在泰山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會議室隆重舉行。此次活動由銀河出版社、泰安市詩歌學會主辦,泰山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承辦。泰山學院黨委委員、副校長李玉洋先生,泰山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院長劉欣教授、副院長郭曉平教授,泰山學院外國語學院副院長蘇冰教授,來自北京、山東等地的著名詩人、評論家、學者、翻譯家北塔先生、王夫剛先生、安琪女士、寒煙女士、東涯女士,山東省農業大學外國語學院丁立群教授,作家阿瀅先生、胡永生先生以及泰安本地的詩人、泰山學院部分教師、岱蕾文學社社員代表、文學愛好者等四十余人參加了此次新書發布分享會。
 
吳玉壘,現為泰安市詩歌學會會長,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他自上世紀八十年代末開始詩歌創作,三十多年來,在各級各類刊物發表了數量可觀的詩作和詩歌評論,有近百首詩歌入選各類權威選本,先后出版詩集《與黑夜同享燭光》《在另一個方向上》及詩文合集《松青六人行》等。作為泰山腳下土生土長的詩人,他始終以一種沉潛的姿態堅守著自我獨立的寫作追求與人格操守,不媚俗,不盲從,不浮躁,不張揚,這使他的詩歌始終有自己清晰的辨識度。此次分享的詩集《萬物豎起耳朵》是其第三部個人詩集,為中英雙語對照,由銀河出版社出版發行。該詩集為《中外現代詩名家集萃》系列叢書“羽象詩叢”的一種,由著名詩人、學者、翻譯家北塔先生翻譯。詩集選詩35首,基本囊括了詩人近二十年詩歌創作的短詩精華,是詩人靈魂自省、孤獨瞻望、思想博弈、心靈智趣的精誠結晶。
 
分享會分上下兩個半場。上半場由泰山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副院長郭曉平教授主持,她向參會人員詳細介紹了嘉賓和詩集作者的基本情況。然后,泰山學院文學與傳媒學院院長劉欣教授做了致辭,代表文傳學院向會議表示祝賀,并從辦學方向、歷史淵源、師資力量、所獲成果等方面向與會嘉賓詳細介紹了文傳學院的發展歷程。隨后,著名詩人、學者、翻譯家、羽象詩叢主編、《萬物豎起耳朵》譯者北塔作了《經過精心打磨的石頭——吳玉壘論》主旨發言。他先從“羽象詩叢”的編輯說起,闡釋了叢書名“羽象”一詞的用意——象重羽輕,象而生羽,重者輕化,隨輕而飛,而逍遙。所謂舉重若輕也。人生應如此,寫詩亦應如是!人生是沉重的,需要詩歌來幫我們提升,詩歌就是把現實的沉重化為輕盈的精靈!詩人可以處理特別沉重的題材,比如水災、地震、戰爭等等,但高明的詩人不會任由自己的筆被題材拖著走甚至拖沉,而是會借詩歌的神秘力量讓沉重的“物”“羽化”。《萬物豎起耳朵》是這套詩叢中讓我想重點推薦的一部!吳玉壘先生是當代最沉潛又最有高度的詩人之一,他的這部集子精銳盡出,值得我們細細品味。北塔談了自己多年來從事翻譯的感受和對詩歌的見解;對漢英轉換如何準確表達、如何忠于原創和作者的本意、譯者的準確認知對作品的把握等問題進行了詳細的闡釋;他重點討論了吳玉壘寫作的思考維度和終極關懷、吳玉壘寫作的宏大抱負與底層視角、吳玉壘自我身份意識的強化與他者化、吳玉壘對難度寫作的堅守等方面,對詩集作者的詩歌創作給予了高度評價。他說:“我這一生所做最大的事是詩歌,也算是‘閱詩人無數’。吳玉壘的詩是我反復咂摸、研讀、翻譯的對象。我越讀越覺得好,越覺得了不起,越覺得是我的同道。程光煒教授曾在評論我的詩歌的專文中說我像打磨鉆石一樣打磨文本。我覺得,玉壘的詩也是經過精心打磨的石頭,保持著硬朗樸實的本質,但又打磨得光彩照人,雕刻得式樣別致。他的幾乎所有詩歌品質和做法符合我對上好詩歌的期待:意蘊深遠、簡潔結實、才利情濃。感謝王桂林先生的推薦,使得我能結識玉壘這樣的優秀詩人。”同時他也從一個朋友的角度對吳玉壘詩歌《嚎叫》的結尾、《香菜、學名芫荽》的標題、《石頭雕像》前后兩部分的表達提出了商榷建議。北塔先生的主旨發言既高屋建瓴,又充滿深情厚意,獲得了全場熱烈的掌聲。
 
分享會下半場由泰山學院外國語學院副院長蘇冰教授主持。《萬物豎起耳朵》作者吳玉壘首先向大家分享了自己的創作心得。他說,多年來,他始終有一個堅定的目標,就是要寫出兩首好詩!兩首足以“自我面對而不惶恐,放置天下而不自愧”的好詩。正是在此目標的引領下,他才能保持足夠的定力,不為眾聲所惑。他向大家分享了他對“好詩”的理解,他認為,好詩可以分為四個層次:第一層次的好詩是夠搶眼的詩,其全部的“功夫”或者“好處”都呈現在字面上,這樣的詩基本是當下詩壇好詩的主力;第二層次的好詩是經得住推敲的詩,其功夫是蘊含在字里行間的,是那種需要認真對待并且是值得認真對待的詩,品之有味,思之有物;第三層次的好詩是那種有所建構,即有所創造的詩,這樣的詩是一面旗幟,也代表著一種方向;第四層次的好詩是唯一性的詩,它是不可模仿的。如同長城,如同金字塔 ……這類詩,內斂著人類歷史和命運的滄桑,是貫徹人類精神指向的永恒的大詩。它放在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種文化背景下都是讓人嘆為觀止的。吳玉壘認為詩必將永遠伴隨著人類,因為它是一個永遠在解決著的問題。當它面對過去時,它發掘了那些被我們忽略的;當它面對未來時,它參與了我們對良知的塑造,而這一切都無不是基于人類自我面對的心靈軌跡。如果不是基于這個前提,任何的抒寫與表達都將是虛偽的表演。因為說到底,詩歌是向內的挖掘與質證而非向外的索取與宣泄。“哪怕他借助的是整個世界,最終完成的也只能是對人的自我的凈化”。
 
吳玉壘發言結束后,現場嘉賓針對吳玉壘詩歌依次發言,展開了熱烈的討論。來自中國詩歌網的主任編輯、著名詩人、評論家王夫剛先生從十多年來與吳玉壘的交往談起,重點談了他們對詩歌的探討、交流,他對吳玉壘詩歌創作的理解與期待。他認為詩歌寫作有著不同的層面,要達到一定的高度,天賦是一個方面,勤奮是一個方面,除此之外,作為一個寫作者對于生命、對于局部生活的熱愛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吳玉壘的寫作業已走出了小圈子,就像登泰山一樣站上了更高一級的臺階。作為一個遠離話筒和貴賓席位的在場詩人,多年以來,他從未脫離詩歌的間接燭照,卻也稱不上寫作的勞動模范,這樣一種一言難盡的狀態應該是他喜歡的,或者是他不得不喜歡的——很多時候,他的眼前必須晃動著諸多大可不必與他在一個平臺上朝夕交集的人和事物,相對的局限和禁錮由此而生。但值得慶幸的是,吳玉壘最大可能地禁止了這種局限和禁錮對于其思考和寫作的不經意侵蝕,也正因此,他才為我們呈現了詩人吳玉壘而不是新泰乃至泰安詩人吳玉壘的寫作格局。作為朋友,他衷心希望吳玉壘走得更遠一些,因為他本就擁有走得更遠一些的寫作實踐,擁有登上泰山的愿景與實力。
著名詩人、畫家安琪女士對吳玉壘的詩歌做了富有意味的解讀。她說這是第二次來泰安,此前對吳玉壘的認知主要限于編輯的角度,知道他在編《泰山詩人》,并通過《泰山詩人》知道了泰安詩群。在她的印象中,吳玉壘一直是比較低調的,很少以詩人的形象示人,這次集中讀他的詩,讀出了一些感受。她從吳玉壘的文本出發,倒推出他的寫作心態,認為吳玉壘的寫作是屬于有意義的寫作,是比較典型的理性寫作:“他對自己的寫作過程是比較清楚的,我通過這首詩要表達什么樣的思想,我對所寫事物有什么樣的態度,這個他寫的時候就清楚,他沒有放任自己的詩思到不著邊際的地方。”她進一步結合《嚎叫》《中流砥柱》《沙塵暴》等詩作展開了具體的辨析。
 
著名詩人、山東省作協簽約作家寒煙女士在發言中強調指出,閱讀對于她來說首先是一種辨認。辨認作品背后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生命,怎樣的靈魂。通過仔細閱讀,反復辨認,她發現吳玉壘在詩歌追求上是心靈的同道。真正的“同道”注定是少之又少的。但是通過閱讀吳玉壘的作品,她非常真切地感觸到,一顆痛苦自省的靈魂是怎樣在世事迷繚里,保持著對本真的追尋和守護。這是吳玉壘的詩最觸動她的地方,也是她始終認定的寫作的理由和本質“內核”。她認為寫作的意義,就是去尋找并還原在時空中具有唯一性的本我和真我。吳玉壘的可貴之處,在于他的詩行牢牢揣著這樣一個可貴的“原點”。她著重談了對《香菜,學名芫荽》的這首詩的看法。她說:此詩僅有六行,卻以極為克制的筆調,不動聲色地引她進入“全羊館”那樣一個“司空見慣”的場景中,讓我這個從不吃羊肉的人,在掛在墻上的 “羊頭”的逼視中,在殘酷的回味和咂摸里,無盡地還原“一望無際的草原/在我的碗里流浪”的疼痛……值得一提的是詩的題目“香菜,學名芫荽”,這樣日常、煙火氣的題目與這首詩要表達的內容和內涵產生的反差,帶來了閱讀中巨大的張力。最后,她也對吳玉壘的詩作提了兩個建議,一個是有些詩作作者需要進一步把控情緒,另一個是關于《石頭雕像》一詩所呈現出的經驗與超驗的問題,希望有機會進一步探討。
 
著名詩人、山東作協簽約作家東涯女士因為時間關系,對吳玉壘的詩作沒有展開論述,而是從一個詩人的表情角度,著重談了她對吳玉壘詩歌文本的領悟。她認為,吳玉壘既是出色的詩評人,也是真正好的詩人。從他的寫作中可以看出,他不投機取巧,不故弄玄虛,也不嘩眾取寵,他就安安靜靜地寫作,用一種屬于自己“內心的話語”來呈現自己的生活以及自己在生活場域中的內心活動,這種呈現是真實的,是有穿透力的,能夠直抵讀者的內心。
山東農業大學的翻譯家丁立群教授站在文化傳播與文學交流的高度,結合吳玉壘詩歌翻譯的具體文本,談了自己對詩歌翻譯的理解。她認為,翻譯是兩種語言的轉換,它的難度在于既要忠于文本,還要不失卻語言的原味。尤其詩歌的翻譯,更是難上加難。她對北塔的翻譯大加贊賞,興之所至,她現場用中英文即席朗誦了詩作《蒼茫大地》。優美純正的朗讀,博得了現場一片喝彩。
 
隨后,來自泰山學院教育學院的教師張鵬博士做了發言。他說,吳玉壘的詩集《萬物豎起耳朵》是羽象詩叢的重要組成部分和杰出代表作,“羽象”是這部詩叢的詩歌理想,為陸地上最大的動物大象插上理想主義、浪漫主義的詩意和遠方的翅膀,讓大象凌風飛翔,這其實暗喻了詩歌的本質,就是沉重現實生活企圖飛翔云端的努力。對于吳玉壘的詩歌,他形象地比喻為是“一個北方縣域生活的容器”:月光的柔美和丘陵的蒼茫,堅硬的現實和悠久的歷史,地域的局限和精神的廣袤,記憶與遺忘,生的堅韌與死的虛無,完全匯于一爐,汪洋恣肆中透著一種素面朝天的品質。他從對自然事物與人文地理的仰觀俯察,到對人與世界萬物的深沉思索,既寫出了不動聲色的人生中那遼闊的期待,也指證了那深不可測的世界其實不過是自己“今宵酒醒何處”后的一個詩意鏡像,令人深思、玩味。
 
期間,主持人蘇冰教授也從翻譯家的角度談了對“詩歌是不可翻譯的”這句話的理解,并對每位嘉賓的發言做了精到的點評。
 
分享會最后階段,來自新礦集團的煤礦詩人郭安文和《泰山學院學報》編輯部編輯李慧女士分別用中文和英文聯袂朗誦了詩作《沙棘樹》。在朗誦前,郭安文還向大家介紹了這首詩的來歷,使大家對詩作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他們的朗誦珠聯璧合,獲得大家的掌聲。詩人彭浣塵最后作了簡短發言,把以上各位專家的發言每人摘錄了最精華的一句在現場進行了分享,并簡短談了自己對《嚎叫》一詩的不同看法,然后深情朗誦了這首詩作。
 
此次分享會歷時三個多小時,各位專家、學者、詩評家和詩人的發言精彩紛呈,在相互切磋中增進了友誼,開闊了視野,促進了交流。遺憾的是因為時間關系,一些事前準備了發言的詩友沒能現場發言。此次活動邀請到全國著名專家、學者和詩人、評論家到場,并在泰山學院成功舉辦,體現了詩界、評論界、學界的交流合作,共同為泰安文藝界繁榮與發展增添了內容與活力。
 
(丁海青整理,李慧修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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